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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文章

理解欧洲IMTA发展的利弊权衡

2016年 8月 2日 星期二

在欧洲对综合多营养水产养殖(IMTA)的兴趣一直很浓,但这个概念的应用一直受到限制。如果要理解为什么IMTA在欧洲的推广受到限制,那么或许我们有必要考察单个鱼场或企业的利弊权衡。从这个角度出发,苏格兰海洋科学协会的Adam D. Hughes和Kenneth D. Black为单个的鱼场或公司考察了从传统鳍鱼生产行业转为IMTA系统的利弊。

翻译:温鹏

综合多营养水产养殖(IMTA)从概念上讲思路很简单,并且对监管机构也特别有吸引力:来自一个食品生产流程(在此例当中是鳍鱼生产)的垃圾产品被另一种生物同化并转化为有价值的产品。这个流程既清除了垃圾也增加了食品生产系统的生产力(Troell等人,2003, Neori等人,2004, Chopin等人,2006)。

这种双赢情形深深地扎根于生态效率的理念,该理念旨在同时提高某个行业或商业的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 (Ehrenfeld 2005)。

或者,也可以把IMTA看作生态集约化的术语,在生态集约化过程中,单位投入的生产力会增加(Amano & Ebihara 2005)。

在欧洲,鳍鱼水产养殖的模式非常线性,遵循快速置换经济的原则,这种经济原则下,行业的投入会导致自然资源的消耗,能源和水消耗量大,并且会造成外部垃圾。

这和IMTA的原则是相对立的,IMTA的目的是创造一个以行业为基础的螺旋或循环系统(现在称为循环经济),可降低能耗、损失、和环境退化,而不会限制经济增长或社会进步 (Boulding 1966, Stahel 1982)。

IMTA的双赢优点已经多次被作为解决方案提出来,为了解决欧洲鳍鱼水产养殖业面临的一些问题,例如生态破坏、经济动荡,以及对商品饲料的依赖性(Klinger & Naylor 2012, Chopin等人,2013, Granada等人,2015)。

尽管在亚洲有很强的传统 (Chan 1993),而且各种不用这个名称但采用这个理念的科学文献至少有40年的历史,从1970年代初就有(Ryther等人,1972, 1975, Ahn等人,1998, Buschmann等人,2001),但IMTA在欧洲几乎没有商业应用。这与欧洲对IMTA概念的科研兴趣增加的情况是不一致的(OECD 2010)。

鉴于欧洲内部整体上对循环经济概念的显著应用(世界经济论坛2014)以及IMTA技术的生态效率,这种缺乏应用的现象表面上看是难以理解的。

若干研究已经阐明了为什么学术前景至今没有转化为商业现实的若干原因(Troell等人,2003, 2009),并且还包括了提取微生物的性能或整个系统的经济表现。然而,大多数先前研究都发现了科学知识方面的缺口,但在商业规模上实施IMTA的将不是那些科学家,而是那些国家里的企业和个人。

因此,本文试图更好理解IMTA应用的商业动机。鉴于欧洲水产养殖生产正处于停滞状态,过去十年的年均增长才1%左右(Anon 2009, 2015),这个问题就显得更加中肯。这和亚洲的图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里的养殖水产是增长最快的食品生产部门(FAO 2012),而在那里,IMTA是家常便饭。

在这里,我们主张,需要超越这个双赢的概念框架以及认为IMTA是个解决方案的观点:这个框架存在缺陷,或者说得最好听也是没用。如果我们超越了面向解决方案的思维方式,那么我们就有可能解释欧洲和亚洲在IMTA实施方面的差异。

我们不把IMTA当成欧洲水产养殖的“解决方案”,而是去定量研究这种应用的利弊,这样可能会更好。Sowell (1995)主张,在社会系统当中不存在解决方案,而只存在不同条件、情形或状态之间的权衡。因此,我们不去问“我们将如何消除某个现有情形中的特定的负面特征以便创造一个解决方案?”,而是问“要想获得这个特定的改进我们必须牺牲什么?”(Sowell 1995)。

我们不把IMTA看作解决方案,并且奇怪为什么这项技术在行业当中不能获得应用,而是在现有鳍鱼养殖场或企业水平上考察实施IMTA的效益和成本之间的利弊权衡。

把这个分析应用到IMTA更常见的区域,我们可以尝试理解在欧洲推广IMTA的过程中需要在利弊权衡的平衡关系中转变那些因素。为了这个思维试验,我们按照欧洲(包括挪威)现有的情形假定,温带开放水域系统中的某家鳍鱼养殖场希望开发一套简单的IMTA系统,包括鳍鱼、贻贝、和海藻。

结论

要想让具体的鱼场采用IMTA的话,权衡利弊之后应该能够有净利润,或者,模仿Sowell(Sowell 1995)的说法,‘鳍鱼必须牺牲什么才能获得IMTA的好处?’有大量例子,其它的行业在这个权衡过程中实现了正平衡,并且开发了新的环境标准,提高了生产力,降低了环境破坏(Porter & Van der Linde1995, Florida 1996)。接下来又产生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了确定社会采纳IMTA是否能够实现正平衡,该如何确定权衡过程的权重。重要的是要注意到,这些权衡及其权重完全取决于规模和背景(McShane等人,2011),并且还会因国内、国际市场条件以及法规情况而变化。当前,欧洲在个体或企业水平上对IMTA的采纳几乎没有任何监管推动。事实上,当前来看,权衡结果似乎不利于个体鱼场采纳IMTA。这个技术要想推广到个体鱼场,需要有大量证据证明鱼场会获得财务效益,还要改进系统,降低复杂度,并且还要来自政策和法规的支持。如果要在国家或行业的水平上权衡利弊,那么结果可能会存在显著差异。为任何单个公司做那样的权衡超出了本文的范围,但可以考察一下权衡因素中有哪些方面在欧洲和亚洲都适用,并且找到IMTA为什么更适合于亚洲的一些原因,以及IMTA要想在欧洲广泛实施还需要哪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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